看完一部紀錄片,終于明白為什么說我出生于動亂。終于看到了 紀念劉和珍君 里的情景,也回味了幾句文章里的語言: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政府就有令说他们是暴徒,感覺文章是同時為這事件而寫。總的說,是貼切的受了一次熱血的感染:泛于臉蛋之上的隱紅,灑于石板之上的明紅,滲于碑文之內的斑紅。我也到過那里一次,可能我的腳掌曾踏過被透紅過的石板,可能我的目光曾掠過被濺紅過的碑本。 我沒有熱血,我只能被他們震撼。 我想,熱血是愿望和決心和沖動的復合品。而愿望我絕對是有不缺的,甚至偶爾大方的說成夢想的都有不少。有過獨自遠行去海邊的妄想,有過追求夢里伊人的癡想,也有過模仿電影人物行為的狂想,沖動也是不缺乏的,就算最后總在起跑的前后被顧忌絆倒,但起碼也可以說是有一半的沖動。那缺少的就是這干事的決心,也可能是干事的心被別的事用完了,一方面主動的去消磨,一方面也被很多事消磨。 過去的事很科幻。我沒有熱血,有好也有壞。好在不把時間浪費在做最后會失敗的事上,壞在沒有一小撮人去浪費這個時間總感覺不太對勁。 2007.12.21 這三小時的紀錄片比 金剛 好看
蒼茫 發于 15:30:56 | 看 全 文 | 寫 讀 后 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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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坐在A城一座高楼的房顶中一块最高的平台上。身边水泥的质感说明刚刚迷醉的时候下了雾雨,更像有人给身边的世界涂了一层积不起的水。月色冷白,不见星辰。月边的云被城里的灯照得半亮,四周的漆黑被灯光染成渐变的深蓝,是苍穹张开了怀抱。平着看去,城里点点的灯光白而泛蓝,矮房像陷入黑暗的泥块。四周静得好像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只有几声汽车飞驰的远音悠悠入耳。眼前东倒西歪的酒瓶解释了刚刚睡去的原因,暗绿的瓶上印着斑斑的月影。 血液里充释的酒精,使思维和身体都模糊欲滴,记不起在此的目的。试图控制自己的回想,以免妨碍这当下的陶醉。
蒼茫 發于 22:50:38 | 看 全 文 | 寫 讀 后 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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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色戒,找來了她的音樂,噔噔噔 噔噔噔 噔噔噔,幾首簡潔音調的原聲配著脑中片片的画面,聽來舒服感動。像野游很久的人,身處陌生的一處月滿的寒夜,身體被月光溫暖,在城里一幢高樓上遠眺泛藍的雜景。 看了本雜志上的力薦,最近被 在路上 陶醉得到了麻痹的地步。跟兩人說起過一些迷亂的想法,關于模仿他們的行動在附近來一次野蠻的漫游,他們對我說了同樣的話:在中國不可能。的確,我自己下不了決心,車上的人也下不了決心。 想來想去,都是牽絆害的。在路上是浪跡天涯,浪跡天涯是無依無靠,無依無靠是無牽無掛。擁有得多,牽掛就多,牽掛多了,束縛就多了。一無所有的人是自由的人。一無所有的人是沒有未來的人。牽絆都是未來給的。 我想,如果我知道明天所有的生命都完結,會不會度過最 在路上 的一天。
蒼茫 發于 21:57:17 | 看 全 文 | 寫 讀 后 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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