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無目的的去走著,不過今天多了正好能被感受到的清風。 耳觸到風的撫摸,聽到了風的語言。在說什么?那要看我想聽到什么。我想聽到什么?那要看我把自己當什么。 我若自命為流浪者,那我大概會聽到她說:你呵!真正明白世界的人,我不會讓你稀有的思維孤冷前行,我會在你身邊。我讓你感到寒冷,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存在。我若自命為受愛情滋潤的殘種,又剛好沐浴在和心上人擦身而過后的恍惚中,那我大概能聽她說:我為你們制造無限接近沒有的細絲,好讓你和她在一個時空里感受一樣絕少見的知覺。我本是冷的,但你把我放到心里,你當然覺得我是暖的。我若自命為最虔誠的教徒,那我大概要聽到她說:這每一縷風都是上帝的旨意,風以什么形狀什么質感什么速度碰到你,也是上帝的旨意,你能聽到我的語言,也正是上帝的旨意啊! 這樣想著我又想到另一句話:we are what we eat。感覺我以上的想像都被這一句我很難說錯的英語總結并包含了。本來以為做了一回發現者的我,又一下子淺淺的陷入自哀自嘲的境地。的確,一個新想法的制造者永遠不知道這個想法是不是他的專利。可能在猿類進化成人的時候,在猿的腦子里已經冥冥中閃現過你現在的新想法,可能在你大脑運作的時候有另一个人的大脑在做同樣的運作。 甚至可能就在我寫出這個字的時候就有另一個人的全身都在做和我一樣的運動。 2007.11.12 昨天在农民家吃饭之后所想
蒼茫 發于 21:43:30 | 看 全 文 | 寫 讀 后 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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