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事情常常做不到,成人的世界里沒有容易的事情。總想到哪走走,而且要感覺放逐,這比較難。
前幾天看到這樣的一个头发和胡子差不多長的白發黑膚老人,他一手提一個裝了十幾個塑料廢品的袋子,一手抓著背在肩上的綠色書包,穿著一套白色紅邊運動服。他這么從我面前走過去,我盡量從我看到他側面的瞬間里回想一些其他細節,就算只有這些也讓我不禁聯想了一些事情。只看他的頭,應該是比偏僻更偏僻一點的山里自給自足的道人;只看書包,應該是十年前左右的六年級以下的學生,因為那種書包那時候很普及,沒有拉鏈,靠兩個不知叫什么的機關固定住書包的蓋子,大多為綠色,而且買一些保險會送,后來慢慢看不到那樣的書包了,可能應該后來六年級以前用那書包也小了吧;只看衣服,應該是現在北京的高中生,是樣子很老的校服;只看一手拿的塑料袋,應該是游蕩在接頭的拾荒人。这些复合起来形成的生活,应该别有一番意思。聯想無限,但我更偏向于:他是一個靠空瓶行走的浪人。
顯然這是我比較想要的放逐。
2008.6.16 雨淺夜 一周不練 小練一下 身體就酸完了